成人
2020-02-08 11:15

我过年几年回一次外汪。

我有五个舅舅, 只有回外汪过年的时候才会去拜年,甚至回外汪过年后马上去外婆那,所以也没法给舅舅拜年。

所以,我一直感觉不安。我问我哥,他有没有打电话给舅舅拜年,他说没有。我说舅舅们会不会生气,他说从来没打过,估计习惯了。

我突然有点想给舅舅们发红包,但转念想到妈妈说过类似的话:“如果你给了红包,你哥又没给,舅舅们会怎么想你哥?”而我又不想问哥,因为我认为他经济会比较困难。

这就是成人,很复杂的。